-
最近狂迷梁文道。原本是欣赏他作为一位公共知识分子所做和所说的,这是我人生最崇高的理想。
在书店看到他那本《我执》,深沉,节制,凝练,文字间是港人小品少有的厚重感;而他书写的,却只是细琐的感想和往事。这是文字的力量。在我看来,把历史和宏大叙事写的摄人心魄不是了不起的本事,把小品写的深沉富有诗意,才让人艳羡。
梁文道算一位。
他在这本书里收起了作为媒体人的睿智和卓然,构思生活的点点滴滴,那些故去的,那些过去的,那些无可奈何花落去,和那些似曾相识燕归来。他语焉不详地讨论自己过... -
有些日子了。路上又几棵树,还没生叶便开花,白色的大花瓣,引不少人驻足流连拍照。暗自想:春天真的来了。
这几天,花瓣渐渐凋零,落得一地萧索,即使还在枝头挂着的,也是锈迹斑斑,配之四五级的风,每每经过,感慨系之,真有“昨夜西风凋碧树”的感觉。
昨儿失眠。倒也没想什么,就是睡不着。闭上眼睛眯着,思绪乱飞,恍惚睡了,忽又清醒,睁开眼睛,又眯上,思绪继续乱飞。
这两天被人追问,问什么不去谈恋爱呀,连妈妈也问。我说我这样挺好,但他们都不信。... -
一天做了四个梦。
第一个是那只猫自杀了。它突然变得很凶,抓破很多东西,还抓破了我的肚子。
一群人把它撕裂,腿也撕掉了。它跳到窗台,寻找每日玩的那片羽毛。羽毛在飘,它就跳下去,死了。
那只猫去年死的。
第二个是在赌场,死了很多人。
第三个是我跟姥姥讲我第一个梦。
第四个,忘了。
后:想起来第四个梦,牙齿掉了一个。 -
猛的有那么一天,在新浪看到新闻说,Sade透露两个月后要推出新专辑。当下一阵狂喜,几乎要手舞足蹈。
第一次听她唱歌是那首No ordinary love,是她92年的作品。之后她只在99还是2000?年发行了一张专辑,而且很火。我也在那时候听的No ordinary love,然后这一等,又是10年。
果不其然,说两个月就两个月,《Soldier Of Love》准时出现。又果不其然,还是那种浪漫的曲子,带着soul和jazz的老式流行乐和松软的嗓音。啊,和那个变态的Sade真是... -
君住长江头,
我住长江尾;
日日思君不见君,
共饮长江水。 -
新闻上说,今天是春哥的生日。
新闻上又说,今日起寒潮结束,全国气温回暖。
不由得你不暗暗佩服:连老天爷都信春哥,你还等什么呢?
膜拜吧。
另外,新闻上还说,姚明家的闺女酷似春哥。
希望她延续传奇吧。
祝她成功。当然,首先得祝他妈成功生出女儿,要是儿子,啧啧,纯爷们。 -
料峭春风,乍暖还冷。
这几天的雨,像是上帝死了,天使们哭得那么厉害。
凛冽寒气夺面而来,却侧身掠过。这就是春天的冷。
-
我最近很有参加婚礼的冲动。
我跟D说,你赶快结婚吧,我想参加婚礼。
你有钱了么,要参加婚礼?
你结婚我还要给钱所?
我还说,你结婚的时候我要伴郎,不然的话,我就给你搅黄了。
把红事变成黄事。
我同样督促老徐,你结婚吧,我参加。
他说,我头昏还差不多。
个人认为:
头婚基本是头昏的结果,但头昏不一定会造成头婚,因为还有再婚。三婚及其以后基本就不是头昏造成的了,是因为智障。... -
1
欲望就是身后窗外的夜
明明很黑,却因为灯光而寥远
天使啊,如果真有天使在这个世界
你是真的圣洁,还是做着圣洁的表演
真正圣洁的天使如何会听异教徒呼唤
真正圣洁的天使,倘若他真的圣洁
怎么会无视每一个哀怨的期盼
难道欲望是天使的诙谐
2
我浸泡在覆满青苔的苹果河底
我的身体和浊流一起游弋
我的头颅插进河床黝黑的淤泥
我的腐肉和白骨尚未脱离... -
新年,你好。
-
虽然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,一遍遍警告自己,这是部烂片,不要抱任何希望,一定要忍住。但一个多月前我看《三枪拍案惊奇》的时候,还是只看了一半,我笑点这么的人都没能正儿八经地笑出来,太让我难为情了。
张艺谋一向是我比较敬重的导演,因为他当年的片子充满了乡土气息,厚重凝滞,和他那张脸一样;现在,多年过去了,他的脸还是那张脸,可气质明显大变,充满了城乡结合部的味道,和这部片子一样。
今天特地下了个枪版的看看结尾,忍着恶心,终于看到了最后的字幕也看到了洋溢在陕北... -
下班后去超市买点东西。推着购物车在偌大的超市里面转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丢下拿起来再丢下。我在想,既然有这么大的超市的话,一个人过年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除夕夜呆在屋子里,一个人,身边摆了很多吃的,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——其实我对春晚的印象没有那么差,因为我对它本来就没有什么期待。大过年的,热热闹闹哄哄的把这一夜熬过去,啊,崭新的一年又开始了!春晚就像是年夜饭中的几道菜,有你喜欢的,你就吃,没有你吃别的。当然,吃完饭骂骂厨子,也不是什么大事;尤其是厨子很烂的时候。&... -
昨晚梦见B,话说好久没梦到他了。
和他躺在床上,他有很多体毛,连手上都有几根。他拿着刀片要刮。我很担心他把皮肤割破。
其实,他一直是个白白净净的人。
我跟D说。
啊,难道你看了冒牌天神?
没啊。
第二部里面有人长胡子要不停地剪。
我像是因为你。
D的体毛倒是挺发达。
-
2010-01-29
不要迷恋哥,哥只是传说 - [过日子]
一地狗血。
-
有些东西,就像人体的器官,平时察觉不到它的存在,一旦有感觉,那就是它出事了。
-
尽管《破碎的拥抱》中依然是女人主导电影的发展并控制电影的人物,风格依然延续了阿莫多瓦式的艳俗色彩和风情故事,但它不是一个典型的阿莫多瓦影片,因为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女性主义电影。
不少人抱怨这部电影过分的拖沓。在男女主角出车祸之后,电影随时可以结束,尤其男主角在大荧幕抚摸他们最后一吻的唯美时刻,如果电影在此戛然而止,那将令所有的观众在感动走出影院。但这不是阿莫多瓦想要的,他说这是他“写给电影的情书”,所以影片真正的主角不是光彩四溢的佩内洛普·... -
这三天有三个关于互联网的消息先后耳闻。前天,百度被黑;昨天,谷歌官方博客发出声明说可能会退出中国市场;今天,说腾讯整顿关闭动漫影视类QQ群,进而引发改名狂潮,一夜间涌现了大量的“马克思主义学习小组”、“农民运动研习所”之类的QQ群。
百度被黑,引发了部分人的爱国热情,所谓的“中国红客”迅速黑掉了伊朗的各大官网予以反击,众网民拍手称快的同时有人又抛出了阴谋论:美国假伊朗之手来挑拨离间!啧啧,一时间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倒是... -
2010-01-14
The End of Age - [乱弹琴]
So it will be at the end of age,the Angels will come forth to take out the wicked and throw them into the furnace of fire.马太福音13:47-51。
-
Dark End Of The Street 是Cat Power同名翻唱专辑中的一首,原唱是James Carr和Aretha Franklin,还有很多其他版本。我只听了她这一版。
一个上午,我就在听这张专辑,还有她另一张《The Great》。
我和沙拉说:我在听cat power,听她翻唱那些老的布鲁斯,或民谣。听她唱自己的歌。听她混沌的声音在古怪的配乐中喃呢。
我把这首歌传给沙拉。
我比较喜欢节奏轻快的。
你们年轻人,都喜欢这样... -
早上的时候,做梦。
去姥姥家,她正在院子里坐着。
“姥姥,你?”
“我又活过来了。”姥姥说,“坟里太闷,把我闷醒了。”
难道是因为太憋气把血管给串通了?我暗自高兴姥姥的复活。
姥姥接着讲:有一个妇女见她坟头突然出现一个很大很大的土块,然后就告诉我舅舅,舅舅他们就很奇怪,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征兆;过几天土块越来越大,坟突然就裂开了。舅舅他们赶快去把坟扒开,棺材起来,这才发现:姥姥醒着。... -
2009年12月27日,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,来到上海。上海竟然在下雪,“这是上海今年的第一场雪啊,小伙子运气不错。”这也是那一年唯一一场雪。雪花纷纷,气温并不低,落在地上,化了,不着痕迹。街上应该是上海少有的空旷吧,这里的人好像没有看雪的闲情逸致。
一种自由的感觉,徐徐从心里蒸腾出来。
我不喜欢大城市,可它有很多优点,比如自由。可是又来了:真的自由吗?
我问那个可爱的同事:“如果地震了,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吧?”... -
江南剑客如云,皆非俗手,最高者,名江南。江南为谁?四十年来无人得一见,他的字号亦无人提及。只道某天,人人都以地称之,江南。自然,无人异议。在江湖,异议就意味着挑战;挑战江南,就意味着失败。没有人自找失败。江南何以为江南?年轻的人,都不知道。老人们的记忆里,是一个凄惨的景象:四十年前,江湖一场恶战,只为一个名号,江湖人日夜念想的名号。江湖顶尖高手,悉数参加,生还的,只有他。那年,他二十岁。一夜之间,二十岁的少年,变成了江南的图腾,一夜之间,他就是江南。除了那个带来讯息的樵夫,没有人再见...
-
突然想起冯小刚《甲方乙方》里葛优的一句话:1997年过去了,我很怀念它。很平淡的一句话,用葛优那种带着鼻音的淡定语气说出来,很动人;而现在想起来,尤其动人。
可2009年过去了,我一点也不怀念。
这一年的很多事情啊。
我失恋了。
我毕业了。
我就业了。
我辞职了。
我换工作了。
我敬爱的姥姥去世了。
我亲爱的奶奶糊涂了。
我生离了,我死别了。
我人间温暖了,我世态炎凉了。
... -
气预报报了好多天要下雪,终于,在今天下了,小雪。
早上骑车上班,路侧的草坪里白茫茫一片,如同一条绒毯子;树枝上也浮着薄薄一层,晨光之下,干枯的树枝都显示出晶莹之态。空气格外的新鲜,新鲜中还透着一股子凛冽的硬气,浸入身体,虽是冬天,也感觉舒服,积尘一夜的浊气,都被逼出了来似的。
晚上下班,雪又开始飘了,像是喝醉了,晃晃悠悠从天而落,被车灯照着,不见剔透,只觉得迷离。
我喜欢这样的冬天和这样的冷。不温吞,也不凌厉,不是几乎龟裂的干冷,也不是潮得渗水阴湿。清新、冰凉,没有迷雾... -
前天做一噩梦。
我们公司隔壁的一幢居民楼的阳台上挂着三具尸体,像是上吊自杀的那种。一个孩子,两个成年人,是一对夫妻,丈夫裸着上身。隐隐地觉得,他们一家是用死亡在抗议,又觉得是被人谋杀后的假现场。
我从公司的车棚里一抬头看到,吓得迅速跑回办公室,“我晚上要早点下班,这个景象太吓人了。”
“已经挂了很久了,你才发现吗?”
这是第一次,我在梦里对别人的死感到害怕。
慢慢的,恐惧逐渐减少。他们这么挂着,也没人管... -
2009-11-08
Goodnight
Goodnight, my darling, i hope you're satisfied,
The bed is kind of narrow, but my arms are open wide.
And here's a man still working for your smile.
&nbs... -
2009-10-24
walk by me - [过日子]
当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之后,作为代价,还要有一连串的错误想米诺骨牌一样,唰唰唰,跟着倒下去。我不知道我哪里出了错,但,现在我的确把自己弄得一团糟,糟的我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24岁的生日要到了,突然觉得很害怕,以前过生日从来没有过的害怕。原来自己那么老了,一直以为25、6岁就是年轻的极限了,27岁的男人,多多少少有点呆板,或者说进入了老男人的行列,而细细一算,我只有3年的时间。而现在,我一无所有。
真是可怕的经验啊。
M要给我写信,这是规矩。她天真地认为我们可以保持这个传统... -
前阵子,九月份的后半月吧,我上夜班,每天晚上都可以看电影。看很艺术很艺术的艺术片,比如朱丽叶·比诺什演侯孝贤拍的那部《红气球之旅》,一个忙碌的母亲,一个寂寞的孩子,一个像摄像机一样讲故事的保姆,还有一个中国古典的爱情故事:张生煮海。朱丽叶为木偶剧“张生煮海”高亢夸张的配音,在整部片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有趣,与之相映成趣的是,除了比诺什来去匆匆之外,整部电影在长镜头的控制下缓慢而平淡,如同我们的生活那般乏味。电影把借助来自中国的女保姆方的视角把虚拟(戏剧、电影)同现...
-
-







